列蒙的E

想为陆公纪写一首摇滚:)

露(碎碎念之天行脑洞)

“今日人间元宵了。”
他倚在树下,闻此言惊愕抬头。
“说得好像我们已经离人间很远。不就在对岸而已,弄玉姑娘?”
手拂着七弦琴的女子没有抬头也无作答,对面盯着她神态之人若有所思。
“也是,我们在这里等得久了。”
“难得,你终于有兴趣与我说话。”
“你在等什么?”抚琴女子再次开口,眼神依恋纠缠在指尖琴弦。
他冷笑,许久才答:“那么你呢?”
“姐姐还在对岸。”
“那日,你不该如此任性地舍弃……”他思考良久,还是掀起那旧日伤疤,“这样你很孤独。”
“我本就不该来这一遭。沧海珠泪不过是梦。太多牵扯……太多了。”
“也许,他并非如你所想这般脆弱。”他玩弄着墨羽,墨羽飘飞,转身之间停在浑身墨色之间别着的一片白羽处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她忽然鸣琴,七弦音色弹破此岸阒然,玉碎决绝。
“虽千万人吾往矣。”他复述着回荡在此的低吟,“到底是他。谁都阻止不了他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抚琴之人呢喃了一句,一曲再奏,相送故人。

对岸之人,在对面之河静思。人间烟火渲染着车马人声熙攘,夜色将气息席卷风中,悄无声息占据寂然角落。
她身旁有一酒樽,一鸦羽,虽处灯火阑珊的尘世却笼罩这枯寂般若。
河灯稀稀拉拉游向远方,放灯的紫衣人顾着看,脸色惘然。
她守于此处偌久,无甚亲友联系,周遭的人们以为她是守渡之人。
欲往何处去,心往何方游。
她无解般日复日地自问,囚在这片旧地。
夜雾渐浓,露重。她将酒樽拿起,一遍一遍擦拭,随后悠悠盯着自己的掌心,酒樽上的纹路和着记忆的褶皱深了又深,荏苒匆匆。
放下酒樽时,一滴露珠坠下,冰凉。
身旁的河灯幽暗,她瞧着露珠上折射的光。在凉风袭过河时,有那么一瞬的刺亮晃过,依稀可见紫衫倒影。
“是你?”
河纹晕染在夜色之中,悄然无声。
她轻轻笑了笑,将手中露拂去。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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